第(3/3)页 “想亲你。” 在临清筠开口前,她又说: “也想你亲亲我。” 临清筠脸上的调笑神色渐渐被别的什么情绪代替,江殊澜凝视了几息,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—— 前世每回他想要自己时,便是这种眼神。 极具占有欲与侵略意味,满含蛊惑与陷阱。 只等她点点头,他便会不知疲倦地吻她,再强压着乱窜的欲念去冲冷水,或者在她身边用别的方式纾解。 被脑海里那些旖旎画面弄得有些不好意思,江殊澜很快便想移开眼神。 但刚生起闪避他这种目光的念头,江殊澜便倏然被眼前的人拦腰抱起,径直朝榻上走去。 “临清筠,你做什么?”江殊澜有些没反应过来。 “回殿下,末将只是想听您的命令。” 听她的命令? 是指……亲亲她? 可她刚才的想要的是那种蜻蜓点水的吻,他抱着她往床榻走,让她忍不住猜测,是不是会有什么更深入的事发生。 临清筠轻轻把江殊澜放在榻上,正欲俯首吻她,却被她伸手拦住了。 “我还未沐浴。”江殊澜忽然说。 临清筠神色微顿。 只是亲亲她,何须沐浴? 临清筠不想要那种一触即分的吻。 他想要上回在公主府时那种更缠.绵更亲密的深吻,所以才把她带到榻上,以免过会儿她又站不住。 但她忽然以还未沐浴为由拒绝他,让人不自觉浮想联翩。 就好像他要对她做什么更过分的事,而她并不打算拒绝,只是单纯担心自己还没沐浴。 临清筠喉结微滚,声音里带了被欲念裹挟的喑哑,“澜澜,我没打算对你做什么。” 深吻不算。 方才的话一出口江殊澜便羞得脸通红,好似她期待与他坦诚相见,还担心他会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够好一样。 “是我想对你做什么。”输人不输阵,她硬着头皮说。 临清筠温柔地吻了吻她眉心,顺从道:“好,那你先去沐浴。” “然后回来,看看殿下想对末将做什么。” 江殊澜脑袋微懵。 平日里她说这种暧.昧的话,他都只是温和地笑笑。但现在竟会顺着她的意思往下说了? 还在这种时候用“殿下”、“末将”这种词,莫名让江殊澜觉得,很刺激,很隐秘。 那“风行马上”的后劲这么足吗? 竟让临清筠的态度游走于他恪守的那些原则之外,愿意陪她闹,陪她乱来。 她若是先退缩了,怎么下得来台? “我在帐中沐浴,你要出去等,还是就在这里?”她问。 “嗯?” 听见他低沉磁性的嗓音,即使只是一个音,江殊澜也觉得心动不止。 “帮我沐浴吧。”她大着胆子说。 临清筠沉默下来,过了会儿才目光沉沉地看着她:“当真?” 江殊澜点点头。 前世她病重时,每日都是他帮她沐浴。 但强忍着羞意对此时的临清筠提起,江殊澜其实是想趁着他饮了酒,看看他能接受她做到哪个地步。 她才知道今晚自己做到什么程度他不会觉得过分,也松弛有度地不断拓宽他能接受的边界。 她倒是什么都想做,但就是怕把人撩拨过了头,让他像上次一样变得更加克己复礼。 可她没想到,临清筠沉默地凝视她片刻后,竟低声道:“好,我帮你。” 江殊澜没来由地有些慌乱,下意识攥紧袖口,眸中盈着些不解望向他。 “怎么?又不敢了?” 她听见临清筠低低地笑了笑,反问道。 “怎会不敢?” 江殊澜抬手勾住他的脖颈,忍着羞,“你抱我过去。” 临清筠没说什么,顺从地将她拦腰抱起,稳步走到帐中屏风之后的浴桶边。 放下她后,他唇边含笑,问:“殿下需要末将,怎么帮?” 江殊澜觉得今夜醉酒的那个人其实是自己。 不然临清筠怎么会有这么……这么陌生又风.流的时候。 “先、先帮我把衣服脱了吧。”她抬起双臂,声音轻颤,强作镇定道。 她还从未说过这种话。 像在求欢似的。 见江殊澜毫无防备,临清筠心底那些阴暗角落里的爱欲与痴迷悉数出笼,叫嚣着让他照做,再引着她主动说些更大胆更动听的话。 但临清筠静了片刻,只是从江殊澜身后拥着她,气息如叹,问:“不怕吗?” “怕什么?” 江殊澜甫一问完,便察觉到某些异样。 “你怎么会……” 这么快就有了欲求。 她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。 “因为想你。” 临清筠的滚烫气息萦绕在江殊澜耳畔,他声音低沉若碎,喑哑道:“因为想要你。” 江殊澜脑中一片空白,半身发麻。 即便前世两人成婚后,临清筠再难耐想要,也从未这样直白地说过,只是会在动作间泄露他的心思。 江殊澜声音微绷,顺着自己的心里话说:“不怕的。” “若是与你,做什么都可以。” 临清筠浑身僵硬。 墨玄峤的出现不断刺激他的心神,临清筠察觉到自己正在放纵那些恶意滋生。 他快要装不下去了。 临清筠以为自己借着莫须有的酒意试探着说这些过分的话,会让她怕他,躲他。 如此一来,为了留住她,他便能继续忍耐和克制自己身上的劣根性,而非放任其不断生长。 每句话说出口前,他甚至都做好了会被她嫌恶的准备,也想好了解释的说辞——饮酒误事。 虽借口有些俗套,但只要他好好演,她会信的。 她不是已经相信他是个谦谦君子了吗? 但江殊澜却说,他对她做什么都可以。 毫无戒备。 经年妄想一朝有了实现的机会,临清筠却突然有些不知所措。 他不知该如何反应才是她想看到的。 又或者他用这些逾距出格的话试探她时,她其实也想看看,他是不是如范明真那样的伪君子。 若这是陷阱,他无力抵抗,只想溺死其中。 但临清筠还未理清思绪,江殊澜便转身回抱住他,说出了那句湮灭他所有理智的话: “我也想要你。” “很想很想。” 临清筠心脏停跳一刻,拥着她的怀抱倏然收紧,身骨紧绷。 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 她便这般信任他吗? 是信任他,还是信任那个名叫临清筠的正人君子。 临清筠不愿再想,甚至不敢问她会不会后悔。 他只想在她觉得害怕,忍不住要逃开之前,永远把她留在自己身边,在她身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。 临清筠抛却所有纷杂的思绪,俯首吻向她,不断地重重吻着她的唇舌,像是想将她吞吃入腹,不死不休。 江殊澜发现临清筠似乎哪里变得不一样了,这回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急更凶,更让她觉得难以承受。 似乎也更真实。 江殊澜仍乖顺地迎合他,偶尔被吻痛了也会想反客为主,像以前一样拿回主动权。 但临清筠丝毫不给她机会,只强势地向她索取,想拽着她与自己一起沉沦,沉进他那座无间地狱。 玉红骑装与男子的浅色衣衫散落在地时,只着雪缎中衣的江殊澜已经被临清筠轻轻抱起,放进了盛满热水的浴桶中。 “在这里吗?”江殊澜微仰着头,忍着羞耻问。 临清筠紧紧攥着拳,艰难地隐忍着什么,贴着她颈侧不断吮.吻,在玉白的肌肤上留下他的痕迹。 “不在这里。” “今夜不碰你。”临清筠说着违心的话。 “嗯?” “等回去。” 临清筠顿了顿,补充道:“我们的初次,不该在这里。” 即便没有芬芳花瓣与融融红烛,也不该是在偏僻简陋的京郊营地中。 这里条件实在很一般,临清筠不愿委屈了她。 “但你……” “无妨,过会儿就会好的。” 江殊澜被吻得意识迷蒙,却仍记得前世的某些旖旎画面。 “我可以帮你,用别的方式。” 临清筠大脑一片空茫,酥麻顺着他的脊骨不断攀升,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: “好。” 声音沙哑至极致。 …… 太久了,江殊澜已不记得临清筠是何时放过自己的,只知道自己的手酸软得不成样子,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。 江殊澜累得昏昏欲睡,临清筠在榻上拥着她,低声问: “澜澜怎么会这些?” 听清他的问题,江殊澜猛地清醒过来,含糊不清地说: “看过一些册子。” “为何要看那些东西?”临清筠又问。 江殊澜羞赧不已,在心里默默道:“还不是前世你哄着我看的。” 但她只把脑袋埋进他怀里,小声道:“认识你之后才想学的。” “怕你会……不舒服。” 前世她的确是抱着这样的心思,才会看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图。 要命。 临清筠把她从自己怀里拉出来,轻轻吻她已经泛肿的红唇,声音温柔缱绻道: “殿下做得很好,末将很受用。” 他有些恶劣地故意说: “以后,末将也会礼尚往来,让殿下舒……” “不许在这种时候说那两个词!” 江殊澜又羞又急地捂住他的嘴。 会让她莫名觉得自己是个荒唐无度的公主,威逼利诱他同自己做了什么背德的浪荡事。 作者有话说: 审核大大,我真的已经拉灯了啊!别锁了球球了(落泪.jpg 本章留评有小红包掉落~感谢大家支持! 感谢为澜澜和小临 投出地雷的小天使:53105468 1个; 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:53105468 40瓶;eternity、伤鱼座 5瓶;Hades 2瓶; 第(3/3)页